沈泽楠顿了顿,沉声道:“……是阿娘。”
“秦峰主?她怎么了?”
“最近邪祟动乱,阿娘委派就没停过,本就灵力亏空,结果玄虚门那一战阿娘又挨了萧程肆一掌。”沈泽楠缓缓道,“萧程肆那一掌,震碎了阿娘的大部分筋脉。”
“……”
顾城渊诧异地睁了睁眼,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话。
沈泽楠说完也陷入了沉默,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他咬牙道:“我一定要杀了萧程肆。”
顾城渊道:“既然你要杀萧程肆,我也要杀萧程肆,那你就赶紧把我放出来啊。”
沈泽楠侧眼看他,没有回话,反而问道:“上次的夜袭,其实不是你对吗?”
顾城渊一顿,扯了扯嘴角:“你们现在才知道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沈泽楠点了点头,低声道:“果然如此。”
顾城渊一听这话倒是有些稀奇了:“这是什么意思,你早就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沈泽楠摇了摇头道:“并非如此,只不过阿姐觉得你不是,所以我便试着这样去相信了。”
“……”
顾城渊无奈道:“那你现在知道我是被冤枉的,那就赶紧给我打开放我出去吧。”
沈泽楠却还是摇头:“我做不了主,得等沈峰主下令。”
顾城渊:“你们姓沈的都是驴变的吧?”
沈泽楠不理会他在身后叫唤,自顾自地抬脚缓缓离去。
顾城渊气急却又无可奈何,看着沈泽楠越来越远的背影,只能挥拳砸了一下铁门泄气。
一声闷响淹没在风声里,铁门上也震下簌簌灰尘,除此之外便再无回应。
“……”
等沈墨时的命令。
顾城渊转头去看窗外依旧呼啸的风雪,蹙起了眉头。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