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佑的房间就在隔壁,苏池晏很有先见之明地提前带了耳塞,还算安稳地睡了一觉。
结果第二天一早,苏池晏刚迷迷糊糊睁开眼,房门就被敲响了。
打开门,顾城渊神清气爽地站在外面,顺手就把那个已经拆封,里面明显少了两个的深蓝色小盒塞回了他手里。
“还你。”顾城渊语气平淡,甚至带了点索然无味,“没什么稀奇的。”
虽然苏池晏活了几千年,对这种事情略有耳闻但也从未深究,可能是考虑到这一点,顾城渊还十分贴心地没有把心里想的完全说出来。
戴了还不如不戴。
话是粗鲁了些,但这是他最真实地想法,好在他心里头想的苏池晏听不到,但是当苏少爷看到盒子里少了两个之后,已经气得发愣了。
不稀奇就不稀奇,为什么要给他啊!!!!!
“你自己拿着啊,你给我干什么?!我难道用得上吗?!”
“哦,”顾城渊一副才想起这茬的样子,语气随意,“毕竟是你付的钱,我想着还是物归原主比较好。”
说着,他伸手拿了回去。
苏池晏被他这逻辑气得差点原地升天,但转念一想,让这大佛拿着,指不定随手扔在哪里,万一被他爸妈或者王姨打扫时看见……
那就真的要同归于尽了。
于是苏池晏认命了:“算了,你还是给我吧,别到处扔被我爸妈给看见了……我待会把它带出去扔掉。”
顾城渊闻言又还给他。
苏池晏刚睡醒就被吓得不轻,顺了口气随意问道:“小白呢,叫他下去吃早饭了呀。”
顾城渊笑了一下,很是缱绻暧昧:“师尊啊……他还睡着呢。”
苏池晏:“……”
他默默关上了门。
就不该多这句嘴。
……
再后来,顾城渊用“哥哥昨天晚上吹了风,染了风寒有些不舒服”为由搪塞过去,结果这个理由刚好撞苏家枪口上了,苏晏州当即就说要上去看看症状,苏池晏只能配合顾城渊演戏,说他待会看看就行,苏晏州这才作罢。
这几日相处下来,苏池晏简直要怀疑白佑这样清冷自持,清心寡欲的人,是怎么能够忍受跟顾城渊这样满嘴跑火车的人生活的。
简直匪夷所思。
唯一的好消息……
可能就是最后临近出发之前,三个人还是把《虞骨煞》从头到尾二倍速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