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墨时一群人匆匆赶到时,他们这边几乎已经完事了。
苏池晏虽然诧异萧程肆后来的举动,但他此刻没来得及去思考那些,只是扑在沈泽楠身边,抖着嗓音道:“你的腿怎么样?是不是很疼?你……你还能动吗?”
沈泽楠蹙着眉,摇了摇头:“动不了……”
苏池晏一愣,不知怎么的就掉眼泪了:“那、那怎么办?动不了怎么办?”
见他又哭,沈泽楠觉得这几天简直要将苏池晏的眼泪看完了:“伤个腿而已……你不是学医吗?这事怎么问我?”
苏池晏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这句话点醒,他愣愣地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喃喃道:“啊……对,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能治……”
这话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他胡乱用手背抹了把脸,挣扎着站起身,伸手想去搀扶沈泽楠:“走……我先扶你起来……找个地方,我给你看看腿……”
正巧此时沈墨时也过来了,他低头看着狼狈地两人,又看看不远处的萧程肆和王秋林,挥手叫人过去,然后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苏池晏抬起泪痕未干的脸:“沈叔叔,他的腿……”
沈墨时目光落在沈泽楠那条明显不对劲的腿上:“腿怎么了?”
苏池晏不知道该怎么说,沈泽楠却道:“没什么,脱臼了而已。”
苏池晏睁大眼睛。
“脱臼?”
王秋林那边已被缉灵司队员接手,萧程肆也走了过来,恰好听到这句。
他神色平淡地顺着沈泽楠的话接道:“我踹的是他膝弯窝,用的巧劲,应该只是脱臼。”
苏池晏:“可是……可是当时我明明听到了……”
“哦,那个声音。”萧程肆从袖口里拿出一截已经折断的枯树枝,“是树枝,路上随手捡的。”
“所以你们刚刚是演给他看的?”苏池晏总算反应过来了。
“对啊。” 沈泽楠忍着痛,扯了扯嘴角,看着苏池晏那副后知后觉的模样,忍不住道,“别告诉我你真的没看出来。”
苏池晏不吭声了。
沈墨时被他们这你来我往的对话弄得更加糊涂,双目一瞪:“什么东西?你们三个刚才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
萧程肆花了大概三四分钟,将事情大概复述一遍,期间秦湘兰也赶到了此处,听了后半段,也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
苏池晏将沈泽楠的关节给接了回去,看着他重新站起来,才暗自在心里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