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辨认着瓶身上模糊的字母和图案,
眉头紧锁:“这是……?”
“与洛启昌体内检测出的药物成分,完全一致。”
金雅的声音压得极低,
却如同惊雷在郭言成耳边炸响!
郭言成猛地攥紧了瓶子,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抬起头,
锐利的目光穿透昏暗,
死死盯住金雅的眼睛:
“安妮……是路易的人?!”
金雅用力地点了点头,
眼神无比肯定:
“目前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这里。洛启昌的疯狂,安妮的行动指令,甚至这次劫机事件背后隐隐透出的反对党影子……都绕不开这位路易议长!”
郭言成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紧握着药瓶,
脑子里飞速运转,
将之前纷乱的线索如同拼图般迅速组合。
洛启昌的执念,
安妮的追杀,
那份神秘报告,
伊芙琳,
还有这次看似针对整个代表团、实则目标极可能就是自己的空中刺杀……路易!
这条隐藏在水下的毒蛇似乎露出了獠牙!
“走!”
郭言成不再犹豫,
操控轮椅转向门口,
“该回去了,再待下去,路易该起疑了!”
金雅迅速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制服和头发,
推开了杂物间的门。
走廊明亮的灯光刺入,
两人迅速调整好状态,
仿佛刚才那场暗流涌动的交锋从未发生。
当金雅推着郭言成回到灯火辉煌、依旧弥漫着虚伪客套气息的宴会厅时,
陈一铎教授正和路易议长就某个前沿物理模型的哲学意义进行着“友好而深入”的探讨,
萧银河面无表情地听着,
疯子则是一副灵魂出窍、生无可恋的表情瘫在椅子上,
眼神放空,
仿佛在思考宇宙的尽头是不是一碗牛肉面。
郭言成操控轮椅滑到自己位置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