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和两个石化的人。
金雅也被彻底吵醒了,
她懵懵懂懂地抬起头,
对上郭言成同样懵逼又绝望的眼神。
昨晚太累了,
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
加上在郭言成怀里那种久违的心安,
两人都睡得比平时沉得多,
连一点警戒反应都没来得及做出。
这下……彻底社死了!
餐厅里,
气氛诡异得能拧出水来。
长条餐桌旁,
江门兴、陈一铎、萧银河、柯琳、杨云帆、罗文绘都已落座,
各自面前摆着精致的早餐,
都在沉默的吃着。
空气仿佛凝固了,
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尴尬和……强忍的笑意。
当金雅推着耷拉着脑袋、恨不得把脸埋进地缝里的郭言成进来时,
所有的目光“唰”地一下聚焦过来。
那目光里包含的内容极其丰富:
震惊、探究、促狭、无奈、甚至还有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
郭言成和金雅像两个犯了错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
顶着巨大的压力,
默默地滑到餐桌末端空着的位置坐下,
拿起刀叉,眼观鼻,鼻观心,
专注地盯着盘子里的煎蛋,
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值得研究的东西。
整个餐厅陷入了更加诡异的沉默。
只有刀叉偶尔碰触盘子的轻微声响。
疯子抓耳挠腮,
坐立不安,
眼神在郭言成和金雅之间瞟来瞟去,
一副憋得快要爆炸的样子。
他终于忍不住了,
凑近金雅,
用一种自以为很小声、实则全桌都能听见的音量,
带着巨大的困惑问道:
“金雅……原来……你不是拉拉啊?”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
罗文绘面无表情地收回手,
疯子的后脑勺上肉眼可见地红起一片。
罗文绘的声音冷得像冰:
“不说话,你会死?”
疯子捂着后脑勺,
委屈地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