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大使馆,
清晨的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一面鲜艳的国旗,
细致而庄重地覆盖在胡万统早已冰冷的身体上。
四名身着黑色特执局制服、臂戴黑纱的队员,
抬着担架,
步伐沉重而统一,
缓缓将这位埋骨异乡的老兵送上等候的灵车。
阳光照在国旗上,
反射出悲壮的光泽。
萧银河站在最前面,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如同一块被深寒冻透的钢铁,
只有眼底最深处,
翻涌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暗流。
他联系了最快的专机,
他要亲自送胡哥回家,
回到他念叨了二十年的故土。
江门兴、陈一铎、疯子、金雅、罗文绘等人全部身着正装或制服,
垂首肃立,
无声地送别。
连平日里最跳脱的疯子,
此刻也红着眼圈,
拳头攥得死白,
牙关紧咬。
灵车门缓缓关闭,
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呜咽,
仿佛也在哀悼。
就在这时,
金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打破了这死寂的沉默:
“还是…没有言成的消息。农场那边清理过了,没有他的尸体。大概率…是被尼奥的人带走了。”
萧银河缓缓转过身,
目光扫过众人,
声音平静,
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我这个人,一直挺看不上官场上那些弯弯绕绕。在我这,道理很简单。别人不服,打服。别人找事,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