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温杯…能当凶器立案吗?(灵魂拷问)”**
**“我的头发…(悲从中来)”**
核心擂台上,那位嘴唇挂彩的弟子终于从极致的惊愕和剧痛中反应过来。他颤抖着手,想碰又不敢碰那枚深嵌在肉里的古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痛苦吸气声,眼中充满了惊骇、屈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那保温杯的深深恐惧!他头顶的弹幕一片血红:
**“痛!痛彻心扉!(生理+心理)”**
**“我的嘴!我的形象!(社会性死亡)”**
**“保温杯…邪物!绝对的邪物!(肝胆俱裂)”**
**“柳师姐…你害我…(怨念冲天)”**
他猛地抬头,怨毒的目光如同淬毒的箭矢,却不是射向苏小棠,而是射向了人群外围某个不起眼的阴影角落!那里,一个坐在残破轮椅上、被宽大斗篷笼罩的枯瘦身影,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正是暗中催动古钱、意图嫁祸报复的柳飘飘!
小主,
柳飘飘藏在斗篷下的脸,此刻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枯瘦的手指死死抠着轮椅仅存的金属骨架,指甲崩裂出血也浑然不觉!她眼中燃烧着比之前更甚的怨毒、惊骇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蚀魂咒被挡!万毒噬心咒被反噬!如今连她暗中操控、嫁祸于人的阴毒暗器,都被那该死的破杯子以如此羞辱的方式精准反击回来?!这已经不是运气能解释的了!那保温杯…到底是什么鬼东西?!难道它…它真的有灵?!它在…守护那个咸鱼?!
“苏…小…棠…” 柳飘飘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丝带着腥甜味的黑血从她嘴角溢出,滴落在斗篷上,瞬间腐蚀出一个小洞,“还有…那破杯子…你们…都要死…一定要死…”
极致的怨毒和恐惧,如同毒藤般疯狂缠绕着她的心脏,几乎让她窒息。她死死盯着癸亥擂台上那个抱着保温杯的身影,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一个更恶毒、更不惜代价的计划在她心中疯狂滋生。
癸亥擂台上。
作为这场风暴名义上的“中心”,苏小棠终于后知后觉地搞清楚了状况——似乎…好像…大概…是有人想用暗器偷袭她,然后被怀里的杯兄(或者杯兄残留的本能?)给…震飞了?还精准地钉在了偷袭者的…嘴唇上?
她低头,看着怀中那布满裂痕、死寂冰冷的保温杯,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被劲风掠过的凉意。
一股后怕,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对杯兄(哪怕只是本能)的依赖感,悄然涌上心头。但同时,看着全场沸腾、无数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和杯子上)的场景,一种源自咸鱼灵魂深处、对“被迫营业”和“成为焦点”的巨大恐慌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淹没!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年终考核…泡汤了…
躺平…遥遥无期了…
杯兄…你震得…是不是…太显眼了一点…
巨大的精神压力让苏小棠本就摇摇欲坠的意志濒临崩溃。她抱着保温杯的手臂更紧了,脸色白得像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脚下蒲团散发的“别吵我”光晕也随着她情绪的剧烈波动而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熄灭。
就在这时!
嗡——!!!
她怀中,那死寂的保温杯,毫无征兆地、再次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这一次的震颤,比刚才震飞暗器时更加清晰、更加深沉!仿佛沉眠的火山深处,传来了一声压抑的、带着烦躁情绪的闷响!
伴随着这声震颤,一道极其细微、几乎无法被肉眼察觉的、淡得如同幻觉的…枸杞色水汽,如同一条细小的、愤怒的游龙,猛地从杯壁上那道最深的裂痕中窜了出来!
这水汽速度极快!带着一丝微弱却无比清晰的焦香枸杞余味和一种…“吵死了!还让不让杯好好沉眠?!”的暴躁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