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深处…等等!
苏小棠的死鱼眼猛地瞪圆了!
在洞府最里面、堆放破蒲团的阴暗角落上方,不知何时,悄然悬浮着六团…东西?
它们颜色各异,形态不一。
一团青碧,形如缩小的飞鸟,正优雅地(?)梳理着火焰构成的翎羽。
一团赤红,如同微缩的蛟龙,火焰身躯缓缓游弋。
一团土黄,形似玄龟,火焰龟壳厚重沉稳。
还有一团幽蓝如冰晶,一团明黄如旭日,一团紫电缭绕!
六团形态各异的灵性火焰,如同六个找到组织的迷途羔羊,正安安静静地悬浮在角落里!它们的光芒柔和,气息内敛,彼此之间甚至还用火焰的波动进行着…**无声的交流**?完全没有了冲出丹房时的狂暴!
而在它们环绕的中心,隐隐指向的…正是摇椅旁小几上那个布满裂痕、安静如鸡的保温杯!
保温杯裂痕深处,那点暗金的光芒极其极其微弱地、带着一种宇宙级大佬对“小玩意儿”自动上门的慵懒和一丝…**嫌弃**?…闪烁着。
意念若有若无:
**“火…吵…低等…能量…不如…奶茶…”**
苏小棠:“……” 她看看角落里那六团乖巧得不行的“叛逃”丹火,又看看怀里这个嫌弃它们的保温杯,最后看向门外目眦欲裂的苦主和脸色铁青的徐执事。
“那个…” 她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徐执事…李师姐…孙师兄…我说…是它们自己飞来的…你们信吗?”
“杯兄…好像…还不太想要它们…”
“苏!小!棠——!!!” 李妙云彻底崩溃了,指着角落里那团优雅梳理“翎羽”的青鸾焰,发出了泣血的控诉:
“人赃并获!你还敢狡辩!偷我丹火!还如此羞辱!徐执事!您都看到了!求您为我们做主啊——!!!”
徐执事看着洞府角落里那六团安静悬浮、仿佛在开茶话会的“赃物”,再看看苏小棠怀里那个怎么看怎么邪门的保温杯,以及那柄卡在门洞里、散发着不祥寒气的剑鞘…他锃亮的脑门在晨光下反射着绝望的光芒。
保温杯…星穹…宇宙…
现在又加上…集体叛逃的丹火…
这报告…让他怎么写?头发…还能剩几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