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他：“陛下言重。贫道为天下苍生，不敢居功。”

谈及龙珠与魔渊，隆庆帝忧色：“光明教余孽未除，龙珠被夺至北方，朕夜不能寐。仙师可有良策？”

我简述魔渊凶险、光明教阴谋及天师推测，隐去修为暴涨与星图传承，只道：“魔渊乃上古封印之地，邪气极重，光明教欲借龙珠解封邪魔。贫道探得龙珠在北方，入口不定，凶险异常，非一人可探。待修为再进，必联合正道，夺回龙珠。”

隆庆帝心惊，点头：“仙师小心！若需朝廷相助，尽管开口，朕全力支持。”

我谢过，正欲告辞，他笑道：“仙师莫急，朕有故人想让你见，她对你可是日思夜想。”

我心跳，猜到是谁。黄锦引来一宫装丽人，青丝如瀑，明眸皓齿，身姿窈窕，眉宇带英气与忧愁，正是思柔公主。

数年不见，她清减几分，眼眸仍清澈。见我，眼中闪惊喜，随即掠过复杂情愫，屈膝轻礼：“林道长，别来无恙？”

我心潮起伏，忙还礼，不敢多看，低声道：“公主安好。贫道有礼。”

隆庆帝哈哈一笑：“你们年轻人久未见，定有话说。朕有政务，就不扰了。思柔，好好招待仙师。”他意味深长地看我们，携黄锦离去。

殿内只剩我与思柔，气氛微妙。她先打破沉默，走近，轻声道：“林道长，谢你为父皇延寿，为大明奔波。魔渊凶险，你能平安归来，我……很高兴。”她声音轻颤，眼眶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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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软，却硬起心肠：“公主言重。护龙脉，贫道分内之事。听闻陛下登基，宫中事务繁忙，公主辛苦了。”

思柔摇头，走到窗边，望红墙黄瓦，幽幽道：“宫中风光，如履薄冰。皇兄新登基，朝局未稳，严党虎视眈眈，我日日为他担忧。”她转身，眼中闪希冀，“林道长，你……还会离京吗？”

我心如刀绞，知她之意，我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望向殿外灰蒙的天空，心头却如刀绞。修行何也？大道何也？若连这点情愫都放不下，我又如何证道？可若真放下了，我还是我吗？我咬紧牙关，缓缓道：“公主，贫道志在修行，红尘非久留之地。京师事了，我将游历天下，探大道，追魔渊线索。”

“你……你就真这么固执？！”

“我……我不能答应你。”

“若天下太平，你可否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