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殿的争执持续到天明，最终达成协议：八宗承认青冥剑宗对道种的庇护，同时各自开放宗门秘境，供林昊寻找本源之剑。而作为交换，他必须在三年后前往天界，参与“万仙大会”，向仙域证明道种的价值。

回到内门剑庐，苏璃正在研究从百草谷带回的丹方，见他回来，急忙递上一杯灵茶：“听说八宗同意了？他们没对你下禁制吧？”

林昊摇头，目光落在她后颈已彻底消失的黑莲印记：“他们更怕混沌元灵，甚于怕我。”他忽然想起母亲信中未写完的话，“苏师姐，你说老黄牛的真实身份，会不会与本源之剑有关？”

“老黄牛？”苏璃翻开从宗门禁地偷来的《瑞兽志》，“上面说，混沌牛是初代仙帝座下神兽，能承载九道本源，当年随仙帝征战时……等等，这里有幅插图！”

泛黄的纸页上，绘着混沌牛驮着九座青铜鼎，鼎中分别插着不同的本源之剑。林昊想起剑域深处看见的九把石剑，突然福至心灵：“老黄牛就是第九把本源之剑的载体！当年它受伤，才会化作凡牛，守护我和道种。”

深夜，他带着苏璃潜入外门牛棚，老黄牛的草料堆里，果然藏着半块鼎纹残片。当他将残片与玉佩拼接时，牛棚地面浮现出完整的九鼎阵图，中央位置，正是老黄牛沉睡的地方。

“小主人……”老牛睁开眼，眼中不再是凡牛的浑浊，而是星河般的璀璨，“终于等到你了。吾乃混沌牛，第九把本源之剑‘承载之剑’的器灵。当年仙帝陨落前，将吾与道种一同封印在青山村。”

苏璃惊叹出声：“所以，老黄牛一直都在守护道种，甚至……承受了部分魔气侵蚀？”

“不错。”混沌牛的声音带着疲惫，“现在，九把本源之剑已现其三：剑冢的‘斩混沌’、时间剑域的‘时空道痕’，以及吾体内的‘承载之剑’。余下六剑，分别藏在八宗秘境、天界仙宫、幽冥魔域……”

话未说完，剑庐顶部突然传来空间撕裂的声响。林昊抬头，看见无数黑色剑影从时空裂隙中坠落，每把剑上都刻着与他掌心相同的黑纹——正是黑化版的“毁灭军团”先遣队。

“来得好。”他握紧混沌道剑，剑身上的阴阳鱼纹路首次完全同步旋转，“我正想试试，融合三把本源之剑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