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背面有钢笔写的小字:"致沈老师,愿您永远相信,有人愿意为干净的世界燃烧自己。"她喉咙发紧,抬头时老者的目光已转向窗外:"影子议会成立于1998年。"他的声音突然沉下来,像一块石子投入深潭,"七家创始家族,每代选一位'园丁',专门培育代理人渗透各行业。
你母亲......"他喉结动了动,"她发现自己被选为'玫瑰'的候选时,连夜烧了所有相关资料。"
"玫瑰?"苏悦猛地攥紧照片,纸边硌得掌心发疼。
"每任'玫瑰守护者'都持有一枚玫瑰纹戒。"沈砚打开檀木匣第二层,露出半卷发黑的羊皮纸,"这是你外祖母留下的残卷。
她是最后一任公开的守护者,1963年死于海上事故——后来每任守护者死后,都会有场金融震荡,接着某家财团崛起。"
苏悦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里。
她想起方才周世勋被按倒时吼的"影子议会才刚开始清算",想起母亲墓碑上那行"意外坠楼"的刻字,喉间泛起腥甜:"所以我母亲的死......"
"是新一轮洗牌的开端。"沈砚将残卷推到她面前,"他们需要清除旧玫瑰,才能启动新仪式。
而你......"他凝视着她左手空荡荡的无名指,"你戴上这枚戒的那天,就成了新玫瑰。"
茶社的挂钟敲响五下时,苏悦抱着残卷回到陆家老宅。
书房的落地灯亮着暖黄光晕,萌萌正趴在地毯上拼拼图,彩色碎片在她脚边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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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进来,小姑娘举着片蓝色碎片欢呼:"妈妈看!
我拼出小兔子啦!"
苏悦蹲下身要夸她,却在瞥见拼图碎片时顿住呼吸——那哪是普通拼图?
分明是她昨夜摊在桌上的档案复印件!
一张是母亲签名的股权转让书,另一张是"晨光慈善基金会"的红色印章,被萌萌用胶水粘在一起后,重叠处竟显出串模糊的数字:"25°43′N,98°32′E"。
"这是......"她摸出手机打开地图软件,输入坐标的手在发抖。
地图上跳出个红点,标注着"废弃气象站(滇西)"。
她翻出陆寒的家族档案,已故叔父陆延的名下资产清单里,赫然写着"滇西气象站(闲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