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赤脚站在陆寒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湿发缠绕着脖颈间的琥珀胸针。
她突然转身扯过陆寒的领带,在他掌纹里画了三个坐标,说:“带辐射检测仪去这三个码头——记得穿上星期我送你的荧光绿袜套。”
警笛声划破夜空时,林婉正在给打印机更换色带。
当特种部队撞开房门的刹那,她发疯似的吞下整卷热敏纸,却不知道苏悦早在她假睫毛里植入了纳米追踪器。
“该收网了。”苏悦把玩着从喷泉池底捞出的磁吸装置,卫衣帽子上的兔耳朵在监控屏幕蓝光里轻轻颤动。
画面中的苏浩正用打火机烧毁最后一张证据,火苗突然在暴雨中绽出DNA链状的青绿色光谱。
林婉被按倒在地时,口红蹭花了半张脸。
她盯着从自己假睫毛里滚落的银色颗粒,突然发出母兽般的嘶吼:"你什么时候——"
"上周三美容院。"苏悦把磁吸装置抛向空中,接住时恰好挡住林婉吐来的血沫,"你抱怨种睫毛刺痛,我顺手换了罐护理凝胶。"她卫衣上的兔耳朵随着转身动作扫过陆寒喉结,"让国安局查查热敏纸上的胃液残留?"
苏浩撞碎玻璃柜的动静惊动了整层楼。
他攥着半截青玉镇纸扑向监控屏幕,却看见父亲颤抖着手将族谱翻到苏悦那页。"爸!"他额头青筋暴起,"这个野种——"
"你七岁打碎汝窑笔洗说是野猫撞的。"苏母突然开口,旗袍盘扣崩开两颗,"悦悦五岁就画出了受力分析图。"她弯腰捡起萌萌留在镜头前的蜡笔画,背面是苏悦十三岁时替苏浩代写的奥数竞赛答案。
陆氏集团大厅的电子钟跳成08:00时,保洁阿姨正用钢丝球刷洗苏浩留下的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