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上周三戴着医用手套往水杯滴透明液体的画面,正与二十倍速播放的遗嘱建模图重叠。
苏悦揉着哭红的鼻尖缩在角落,手里攥着的草莓发绳突然绷断,滚落的碎钻正巧卡住投影仪开关。
陆寒就在这时推门而入,西装下摆还沾着露台的山茶花瓣。
“苏总不妨解释下,为何您保险柜第三层藏着镇静剂配方?”他指尖轻点平板,萌萌用蜡笔圈出的童话书页码在屏幕上炸开成DNA图谱。
苏悦突然从碎纸机后探出头,发顶翘着根呆毛:“哥哥说过保险柜密码是妈妈生日呀。”她摸出颗草莓糖,糖纸折射出的光斑在遗嘱签名处拼出苏浩的指纹。
林婉的高跟鞋跟“咔”地断裂在静默中。
她扑向主控台时,苏悦正巧按下胎心监护仪的播放键。
在强节奏的心跳声里,通风口突然飘出沾着樱花香气的碎纸——正是她半小时前亲手喂进碎纸机的“罪证”。
“等等!”苏父突然撑着红木桌起身,腕间沉香手串撞在陈助理递上的密封袋上。
袋中山茶花根系缠着微型传感器,在中央空调出风口喷出苏浩与境外药厂的对话录音。
苏悦踮脚去够陆寒的领带,声音还带着奶糖般的黏糊:“寒哥,萌萌说想用碎钻贴小美人鱼尾巴......”她突然踉跄着撞开消防警铃,飞出去的草莓糖正巧黏住苏浩想要销毁的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