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正要皱眉,忽然发现孩子贴的千纸鹤翅膀上粘着半枚带口红的烟蒂——和林婉今早在咖啡厅监控里咬的那支一模一样。
暴雨毫无征兆地再次袭来,苏悦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员工们抱着文件四散奔逃。
她突然握住陆寒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胎儿的心跳透过羊绒衫传到他的掌心:“明天的股东大会,我要坐在李董事右手边第三个位置。”
暗处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陈助理悄无声息地退到走廊,手机光照亮了安全通道里的半盒雪茄——古巴产,限量款,和李董事今早掉在茶水间的那支有着相同的鎏金编号。
暴雨冲刷着陆氏大厦玻璃幕墙,陆寒把德国进口打印机吐出的淡紫色文件按在会议桌上。
墨迹在紫外线灯下渗出三年前特有的靛蓝晕染,法务总监倒吸一口冷气——李董事经手的医疗器械合同,竟与苏父中风当月的采购单用着同批次的防伪油墨。
“让财务部把冷库温度调到零下18度。”陆寒指尖划过苏悦拼接的碎纸残片,医用纱布的入库记录在低温环境下显露出被热敏纸覆盖的二次打印痕迹。
陈助理立刻心领神会,转身时看似无意地碰翻了茶水车,古巴雪茄滚进正在检修的通风管道。
苏悦踮脚取下档案室最后一盒胶卷,草莓发卡突然发出轻微震动。
她把金属齿抵在消防栓玻璃面上,反光里映出保洁员正在D区更衣室往拖把杆里塞U盘——正是萌萌昨天在儿童乐园捡到的同款迪士尼联名款。
“陆总,法务部发现异常。”陈助理深夜敲响总裁办的门,监控画面定格在苏浩特助凌晨三点进出地下车库的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