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养女用蕾丝袜捆住苏浩的瞬间，突然想起二十年前孤儿院里，那个抱着童话书把绑匪绕晕的五岁女孩。

"苏小姐需要法律援助吗？"陆寒将染血的手帕叠成天鹅形状，轻轻擦去她睫毛沾着的火药碎末。

远处警笛声里混着直升机轰鸣，舱门处隐约露出半截绘着卡通甲虫的文件夹。

夜风卷走最后一声枪响，苏悦耳垂上晃动的樱桃耳钉突然折射出奇异光斑。

三百米外天台上的银发老者合上怀表，镜片上闪过她徒手拆弹时的画面。

那枚藏在怀表里的甲虫标本，正与她女儿糖罐里的闪着同款磷光。

无需修改

硝烟散尽的集装箱堆场里，王教授握着半瓶矿泉水的指尖突然轻颤。

水珠顺着扭曲变形的栏杆滑落，在月光下折射出他镜片后惊愕的瞳孔——那摊水渍正倒映着苏悦用蕾丝袜捆扎的战术结，与三年前国际安全峰会上惊鸿一现的“蜂鸟式加密法”如出一辙。

“苏小姐！”他踉跄着跨过满地弹壳，常年揣着钢笔的西装口袋突然掉出半盒彩虹糖。

那是今早出门时小孙女硬塞给他的。

“您刚才拆解自毁装置的手法……是不是参考了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去年泄露的太空站应急方案？”

苏悦正用卡通创可贴给陆寒包扎虎口的裂伤，听到这话睫毛轻轻颤动。

草莓图案的胶布下，隐约露出昨夜萌萌用荧光笔画的“超人爸爸”简笔画。

“王教授也看《宇宙护卫队》？”她歪头时，发间的草莓发卡突然弹开，露出微型存储器幽蓝的冷光。

“上周陪萌萌看动画片，偶然记住了几个太空舱结构图。”

陆寒喉间溢出一声闷笑，染血的领带此刻正系在女儿落下的粉色书包上。

金属拉链扣与集装箱摩擦出细小火花，照亮了王教授突然掏出的全息投影仪——那是用乐高积木改造的，按键处还贴着萌萌贴的皮卡丘贴纸。

“三号港口智能安防系统的漏洞……”投影光束扫过苏悦渗血的膝盖，在锈迹斑斑的铁皮上拼出复杂的数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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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时前您用儿童电话手表写的破解程序，能不能……”

“王教授！”苏父突然厉声打断，手中断裂的佛珠噼里啪啦地砸在装甲车残骸上。

二十年了，养女每次说谎时耳垂都会泛起的淡粉色，此刻正随着远处海潮的起落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