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中心的电子屏闪烁着刺目的红光,陆寒的指节重重叩在操作台上,震得老周的咖啡杯晃出一圈涟漪。"机场空域封锁需要多久?"他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钢刀,眼尾泛红的模样让特勤组长猛地挺直腰板。
"已联络空管局,十分钟内完成一级管制。"特勤组长的喉结滚动两下,"但目标是私人直升机,可能走的是临时航线——"
"切断所有临时申请。"陆寒抓起车钥匙的动作顿了顿,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个不断跳动的红点,"老周,把实时坐标同步给我。"他转身时西装下摆扬起利落的弧度,皮鞋跟叩在地面的声响比警铃还急。
同一时间,银色直升机的舱门在苏悦头顶闭合。
螺旋桨的轰鸣震得耳膜发疼,她望着H不断擦汗的手背,忽然想起三天前在苏母书房里,那位养母将微型干扰器塞进她掌心时说的话:"林曜的人最擅长借刀杀人,悦悦,你的刀要磨得比他们更快。"
"苏小姐?"新势力代表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他不知何时摘下了墨镜,眼尾一道淡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需要毛毯吗?
飞行时间大约两小时。"
苏悦垂眸按住太阳穴,耳坠上的碎钻在舱内灯光下闪了闪:"有点晕机。"她的指尖轻轻划过耳垂,藏在耳坠夹层里的干扰器被按动开关,舱内的通讯设备瞬间发出刺啦声响。
代表的瞳孔缩了缩,刚要摸向腰间,H已经先一步凑过来:"这破飞机总出毛病——"
"闭嘴。"代表的声音冷得像冰锥,他盯着苏悦的目光突然变得灼热,"苏小姐应该很好奇我们为什么选你。
林曜先生说,苏家当年偷换的不只是婴儿,还有一段能改写商业格局的基因链。"他解开西装纽扣,露出锁骨处暗红的图腾,"归位计划,就是让属于你的东西,回到该在的位置。"
苏悦的指甲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