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睁开了眼,泪水汹涌而出:“我……我不是坏妈妈……我只是太累了,没人听我说累。”
那一刻,监控室内,苏悦终于笑了。
她缓缓起身,走向角落的保险柜,取出一枚温润玉片。
上面早已刻好四个字——继任者印记。
她将其轻轻放入匣中,设定开启条件:下一次全城共鸣峰值到来之时。
“你做得很好。”陆寒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声音低哑。
她摇头:“是我逼得太狠。”
“可她们需要这样的狠。”他走近,目光灼灼,“就像你当初逼我一样。”
她没说话,只是望着窗外渐亮的天际。
风雪已停,但城市的脉搏,正以另一种方式跳动。
三日后,陆寒迎来首场“政企高管共语会”。
会场设在金融中心顶层,五十名行业精英正襟危坐,神情戒备。
他们听说这是“情感疏导”,却谁也不愿先开口。
陆寒站在台上,沉默片刻,忽然按下播放键。
录音响起——是他自己的声音,哽咽、颤抖,在年终庆典后台独自痛哭:“妈……你说过我会幸福的,可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这么怕输?”
全场哗然。
有人震惊,有人动容,更多人低头避开视线,仿佛被剥去了铠甲。
陆寒平静道:“你们以为强者不该软弱?可就连我也曾躲在洗手间隔间里,反复听妈妈临终前的语音六小时。我不怕穷,我怕破产后,没人爱我。”
他拿起笔,在白板上写下这句话,然后转身:“现在,请写下你最不敢承认的恐惧。”
寂静持续了十秒。
接着,第二个人站起,写下了“我怕员工比我活得像人”。
第三人写下“我恨我爸,可我不想变成他”。
第四人撕掉稿纸又重新写:“我嫉妒我儿子,因为他不用继承家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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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三家上市公司宣布设立“心理假”制度,允许高管每年带薪休整三十天用于情绪疗愈。
媒体称其为“陆寒效应”。
事后,程远私下找到他,笑骂:“你这招‘以身饲虎’也太狠了,万一崩了怎么办?”
陆寒望着城市灯火,淡淡道:“她教我的——最硬的壳,要用最软的心去敲。”
而在无人知晓的角落,白芷翻查系统日志时,眉头微蹙。
她发现,过去七十二小时内,苏悦曾三次深夜进入城市东区一座废弃医院的地下通道。
那里早已荒废多年,连市政地图都未标注。
更奇怪的是,每次出入记录都被自动抹除,若非她启用历史回溯协议,根本不会留下痕迹。
她盯着屏幕,指尖冰凉。
那地方……曾是苏家绝密基因实验室的旧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