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许康走出路口,可以发现施工路逐渐靠拢过来,还好自己没有多唠嗑一会,不然一会不仅挡到施工路队的人,还可能要接受罚款。
他可不想通过这种方式令别人眼熟。
他走到熟悉的法拉利旁,手刚放在法拉利的门把手上随后就被一道轻魔的叫声打断。
“湛哥----”
湛许康:“.........”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老是到关键时刻有人打扰,怎么平时干架就没见这些人来阻止?
湛许康怒气一火,平缓了一下心情后,决定就把车移去一段距离先,谁知那人见湛许康没有停下的意图,直接喊起来:
“湛哥等下,你的车被蹭了!”
湛许康刚放到法拉利车门把手上的手一颤,随即反应了过来。
什么?他的车被蹭了?价值几百万的法拉利被蹭了??作为一个玩世不恭的少爷,肯定是忍不了这把气的。
说话的人是邱麟墨,是他和姜堰斌有过几次饭局的伙伴,邱麟墨很自来熟,尽管只有几面之交,但总归还是有点熟的。
邱麟墨虽然是混的,但人的性格也是很好,浑身上下除了那染的红发,实在是看不出来像是那种出世道街的混子。
湛许康瞥了瞥,有种被人打扰了烦,他语气不耐烦的道:“哪个蹭的?怎么个蹭法?”
邱麟墨坦然:“好像是那个傅什么?对!傅州彦!”
湛许康亚麻无语,知道邱麟墨说的是谁,估计是名字没有记住,湛许康嘴里一字一吐:“那是,傅----云----州。”
邱麟墨反应过来,露出那毫不遮掩的蠢笑:“对对对,就那个傅云州!出来的时候还特意看了看您的车,还在指指点点的。
甚至还上来用脚蹭了一下您的车门,好像在,测试质量?”
湛许康听到傅云州是拿脚蹭的自己的车,反应极大:“啥?你说啥?他拿脚蹭的?”
邱麟墨有被他这大吼的表情吓到:“湛哥你干嘛突然喊那么大声嘛,吓到我了都。”
湛许康:“我问你他拿脚蹭的?哪只脚?怎么蹭的?”
自己视为宝贝的车就这么被那个狗东西给蹭了,带有挑衅的蹭,换谁谁能忍?关键他惹就惹到脾气不好的自己,惹到他,算是踢到铁板了。
邱麟墨坦诚相待:“啊?脚?对啊!那这下我倒是不知道,反正也有上手。”
湛许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