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湛池轩疯了差不多了,湛许康关闭微信界面,望着上面的时间,已经12:40了。

葬礼开始是在16:00。

不能迟到,他们还有些东西没有准备的。

湛许康套上床上的黑色西装外套,就连平时穿的蓝色牛仔裤他都换上了一个深色的裤子。

他推开房间门,朝着二楼的阳台走去。

这里是单夕淼家的第二个住所,现在在阳北着名的北江街上,从二楼的阳台看去。

十二点四十三分的阳光将对面大厦的玻璃幕墙照成一片刺目的惨白,他眯起眼,看到三楼某个窗口有反光一闪而过——像是望远镜的镜片。

向渠安家的地址位于方圆百里之外,算是他们私立的地方,不过他们正常行驶速度,40分钟不到就可以抵达了。

阳北城的气候因为纬度和因素的原因,刮痧痧的冷,冷风打在人的皮肤上就好似在射着冰箭一样。

湛许康颤颤巍巍拿出手机,上边显示今日6℃,嗯,是个问题不大但是却可以冷死人的天气,得亏现在是处于夏天,不然可以低到负三四十摄氏度。

湛许康缩了缩身子,“啧,早知道围一个围巾先了。”湛许康低声抱怨着,全然没把罪魁祸首的名单里纳入自己。

"看什么呢?"单夕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端着两杯黑咖啡,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于哲维去年送她的素圈戒指,此刻正微微发烫。这是他们四人组的预警装置,戒指内圈藏着微型测温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