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皇上想来也就是吓唬吓唬孤,皇上总不能当真因为一个小小的顾莞宁就真对孤做什么。”
“若是这样,自然是最好的。”崔氏也觉得应该是这样,毕竟太子又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人,皇上不可能一直将人关着,“殿下若是出去了,一定要好好给顾莞宁那丫头一点颜色瞧瞧,她怎能如此自私,因着一己私欲,就让皇上将我们都给抓了起来。”
太子更是信誓旦旦的说:“这个女人只会坏了孤的事情,孤若是出去了,一定当即解决了她,免得因为她让孤屡屡被皇上为难。”
他是太子,再不济还是皇上兄弟的儿子,顾莞宁死了,皇帝即便厌他,总不至于因为一个个区区同皇上故人肖似的女人要了他的性命吧?
而至于顾莞宁——想到最初成婚时,他竟还对她生出一些恻隐之心,想着倘若顾莞宁听话,往后他成事之后,也可允其做他的妃嫔。
太子便觉得后悔,这样的女人,不配做他的妃嫔。
她的存在,也给他带不来丝毫的利益,只会让他惹了皇帝的厌烦。
太子只恨当初就不该听了顾婉芸的话,将这么一个丧门星给迎到东宫中,
小主,
看向顾婉芸的目光又存了些怨怼。
顾婉芸低着头什么都不敢说,她也恨毒了顾莞宁,分明从前一个自卑内敛的格外让她好掌控的人,不知为何,进了东宫后就完全变了个人。
也不是,仔细想想,从东宫赴宴回来后,顾莞宁就有些变了。
只是彼时她急功近利,顾不得那许多。
难道从前在顾家时,顾莞宁的一切都是装的?
太子更是因着顾莞宁的缘故同她生分。
想到此,一种被耍了的羞恼让顾婉芸恨不得现在就将顾莞宁给杀了泄愤。
等出了这里,她一定要好生折磨死顾莞宁,以报今日之辱。
顾父和崔氏心中也大多都是这般的想法。
换在从前,让一个被他们拿捏在手掌心的庶女给害成现在这个样子,是他们从来都不曾想过的事情。
只是他们很快就来不得想了。
一阵脚步声传来,随着火把被点燃,露出赵柯一张严肃端方的脸。
赵柯主管诏狱,极得皇帝的信重。
他为人冷酷,用刑的手法众多,在皇帝继位之初,曾替皇帝处置了许多心怀二心之人,其中亦不乏皇子王爷。
近些年来,赵柯逐渐沉寂了下去,但赵柯的名字,还是让人如雷贯耳。
太子看着赵柯一步一步走过来,心中也十分沉闷。
但是,他不过是给顾莞宁下了毒而已。
皇帝不过是生他的气,小小的惩罚他一下,过后就会将他给放出去。
怎会用到赵柯。
他也没犯什么了不得的罪啊。
然而赵柯坐在上首,一旁是烧红了的烙铁,赵柯淡淡的说道:“顾家唆使太子用毒谋害皇上,你们若好生交代,也可免于刑罚。”
“太子殿下,你看要不要下官难做?”
太子猛地瞪大眼睛,羞恼让他整张脸都涨红。
“不可能!”
“孤没有!”
太子的位置他还没有坐稳,怎会想着去谋害皇上?
他又不是疯了!
然而赵柯一口咬定他有,他不承认,赵柯便直接用刑。
各种各样的刑法用在了太子和顾家人的身上,太子想不明白,他怎么就谋害皇上了呢?
难道,难道还是顾莞宁那个贱人在皇上跟前乱说?
太子一时气得心肝肺都疼。
疼痛让他忍不住都想认了算了,但是想着皇后一定不会对他坐视不管,他什么都没有做,只要咬死了,以后一定能被放出去,他还要报今日的耻辱!
只是太疼了,他从未受过这样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