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过后几人被接待的侍女带到客房,就只剩下自己几个人的时候,
瓦尔特看向上官怜,对她点点头,示意她做什么,上官怜也是心领神会双手结印布下一个隔音结界,
之后,瓦尔特似是松了口气,
“现在可以好好整理一下现在的局面了,坦白的说,我觉得我们还是尽快离开比较好。”
三月七:“为什么?我们才刚来,连界定锚点都没有打下,就这样离开岂不是半途而废?”
瓦尔特:“这不是放弃,只是……我们需要回列车做好完全的计划。”
丹恒:“我同意瓦尔特先生的看法,三月你没发现吗?我们从始至终,都在被那位主教,圣女牵着走。”
“而且这种反常的友善,就像是……”
三月七接上了丹恒接下来的话,
“不想让我们离开一样……”
“可是他们这样做为了什么?我们也才到这个世界,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但他们不也一样吗?”
在几人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星察觉到了旁边一直低头皱眉的上官怜,像有什么心事,
“怎么了,眉头皱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