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去多久，受尽凌辱的郭艾克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他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又跪地磕头忏悔罪行。

最后一步步走向二楼栏杆，跳下去，粉身碎骨的疼痛遍布全身，他却控制不住自己又爬起来，上楼，再忍受一遍刚刚的凌辱，再跳楼，爬起来，上楼……

生不如死，直到跳得血肉模糊，魂魄痛苦离体，仍困在幻境里永远逃不开这种痛苦的折磨。

宁柏山飞快把幻境过一遍，也给调查局的几位简单概括一下，炸裂三观的画面他难以启齿，自己意会。

郭艾克所受的折磨和虐待必然是他曾经对那些年轻人做过的。

凶手给几人编造的死法不同，却都一样残忍。凶手定然对他们有极大的恨意，恨到以最残酷的手段折磨死他们。

吴骅拿起宁柏山写的纸，道：“这几个人我会和柴警官说，让他们帮忙查一下。”

“也着重查一下被郭艾克控制下的用来拉皮条的那些年轻人。”

郭艾克的尸体被警察抬走。宁柏山又上楼去看秦顺的记忆。

秦顺被下了百幻蝶金粉，他的记忆得认真留意。

秦顺的手里还紧握着一把刀，他倒像是自己拿刀，一刀一刀把自己凌迟了，血流尽而亡。

尸体倒在血泊中，血腥味冲天。宁柏山想摄取记忆，手都不知道放哪里。他身上竟没有一块好皮肤。

最后挑挑拣拣，隔着手套，触碰秦顺的耳后，唯一一块还凑合的皮肤。

秦顺的记忆就是一个不学无术，挥霍无度，吃喝嫖赌，赛车玩女人的浪荡纨绔，天天睁眼就想着玩什么，怎么玩，去哪里玩，玩谁的问题。

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作为只用花钱，不用考虑赚钱的二公子，上头有优秀的大哥顶着，公司赚钱压力一点没有。

老爸和大哥对他的要求就是不要插手公司的事，不要拿钱去乱投资，花钱玩耍随便，别惹出家里解决不了的问题就行。

富二代的混账生活，宁柏山懒得看，直接挑他跟郭艾克有关的画面。

两人认识在一个聚会上，郭艾克玩得开，秦顺偶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