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极猫的脑袋里又闪过几个片段，愣愣开口道：“我是不是认识你？”

沈清愕然道：“神出鬼没，知遍天下事的白泽上神怎么会在柏山哥体内？”

白泽目前只有元神，没有真身，他化出了自己的人形，是个翩翩君子模样的、十八九岁的俊秀少年。

白泽问宁柏山：“什么时候发现的？”

宁柏山看着他道：“很早我就在怀疑你不是系统。”

“哦？多早？”白泽自问藏得很好，扮演系统也扮演得很到位。

宁柏山想了想道：“在江城遇到那个神秘旗袍女人时，你说你闻得到暹罗梵香，系统怎么会有嗅觉呢？那是我第一次怀疑你。

“在看到白武熙和朱惟初时，我都脑袋嗡嗡作响，像被蒙蔽了双眼，屏蔽了所有声音。最主要的是，签契朱雀后，我能感知到你的存在。”

“你果然很细心。”白泽没想到自己也百密一疏。

“为什么躲在我的身体里冒充系统让我去签契妖兽？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白泽顿了顿，道：“你怀疑我有阴谋，就没怀疑过自己的身世？”

“我……”说实话，宁柏山是怀疑的，他总不会无缘无故能继承冥府，《仙岛图》也不会无缘无故认他做主人。

他有太多疑问。

“我到底是谁？”

白泽道：“相信你心里也有答案。”

宁柏山将拂晨的尸体放平，跪地拜了三下。

“把一切都告诉我。”

白泽环顾了一圈，右手一挥，设下结界，屏蔽了其他人，然后才开口道：“你是山神大人龙峰的元神转世。”

白泽话音一落，白时薇、沈清都愣住了。孟极猫晃了晃脑袋，一些久违的记忆在复苏。

宁柏山的喉咙滚了滚，心下了然，难怪冥府和《仙岛图》都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