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是丁川旭,他似乎对这段历史极为熟悉。

京媛熙起身,偏头问:“为什么会解散,教会不是最能稳住人心的吗?”

“五十年前确实是这样,那时候的黑父教会非常强势,整个亚特兰国没有势力能与之抗衡,在那个信奉神的时代,突然出现一个信奉人的教会,可想而知会有多令人疯狂。”

丁川旭的语气带着一丝崇敬。

他很敬佩黑父,也很敬佩黑父教会。

“教会里的人信奉黑父,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是干实事的人,传说只要有人向黑父祷告,黑父就会给他们一大笔资金,拿到这笔钱之后,教会的教徒开始疯狂建产扩地。”

京媛熙能听出这个“黑父”在当时有多胆大。

那个年代,钱就是地位,就是一切,可他却愿意把钱分给其他人。

尽管最后取得了成功,可这也需要巨大的勇气。

京媛熙点头说:“教会的人有着统一的信仰,他们会比一般人要坚定。”

“没错,那时候黑父教会的人甚至快渗透到国会里去。不过三十年前,海贸的兴起让皇室有了主动权。”

丁川旭似乎也置身在那段不幸运的时光,满眼惋惜。

“尽管家族和集团再强势,可国土是皇室的,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黑父教会开始分崩离析。”

“皇室不愿意给黑父教会的人海贸权,这就意味着整个亚特兰国的海贸都发展不起来,毕竟在那个时候有产业链的掌权者几乎都信黑父。”

京媛熙顿了一下,立即想到了什么,“可是亚特兰国有许多海湾,如果不发展海贸,会损失一大笔钱财。”

“所以黑父教会不得不改变。在第二代黑父的带领下,黑父教会逐渐隐匿起来,与此同时,一个庞大的集团崛起了。”

说这话的时候,丁川旭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还在祷告的裴季泽。

京媛熙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她还在思索刚才得知的往事秘闻。

“难道是教会的人不满集团的出现,内部分裂出了反教者?”

“是,反教团是黑父教会的极端信仰者,他们认为第二代黑父开创集团是为了分裂教会,所以就有了后面的矛盾,哪怕第一代黑父亲自出面也无法让他们平息怒火,甚至加重了他们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