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滚滚,乌云遮月。
长安城今夜风雨交加,似是天也知晓,这盛世之下,暗流涌动,不容平静。
而在皇城深处,乾元殿灯火通明。
沈婉宁一身凤袍,立于窗前,手中执着一封密信,眉心紧蹙,神色冷若冰霜。
“娘娘,密探来报,左相府今夜暗中召集死士,似有异动。”流霜悄声入内,声音压得极低。
“嗯。”沈婉宁眸光不动,“传我懿令,静安卫即刻入城,连夜封锁左相府周围,务必不惊动百姓。”
“是。”
“还有。”沈婉宁顿了顿,望向窗外风雨之夜,神色肃杀,“让影卫准备好,我亲自走一趟。”
流霜一怔:“娘娘不可!您如今凤体尊贵,怎可涉险?”
“如今我为凤主,若连敌暗我明都不敢踏出一步,如何镇得住朝中蠢动之心?”
她语气冷静而坚定,凤眸微斜,“裴言卿能封我为后,我便护得住他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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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子时,雨更急。
左相府外街巷寂静,静安卫早已封锁四方。
沈婉宁身着黑袍,隐入夜色,身后仅带两名影卫随行,悄然逼近。
府中烛火通明,大厅内密密麻麻聚着二十余人,皆非相府家丁,而是江湖中来历不明的亡命之徒。
左相满脸怒色,拍案而起:“皇帝方登基便收我兵权,又令户部查我银粮账册,分明是要先剪我羽翼!”
“这沈婉宁一介女子,竟敢插手朝政,左右政令!诸位,她若真坐稳了凤位,来日我等岂有立足之地?”
众人群起附和:“左相大人说得极是!今夜行动,若能成,便是新的天命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