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看似温柔,实则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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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谢芷兰病情稍愈。
这日,正逢春祭,宫中需按例前往景阳坛祭天。
沈婉宁着一袭绣金百凤朝服,仪态庄重,立于最前方。裴言卿与众臣在坛前祈福,百官肃立,气氛隆重而压抑。
就在祭祀结束,沈婉宁随裴言卿回宫途中,一名小太监慌慌张张赶来禀报:“启禀皇后娘娘,谢姑娘病重昏迷,恐怕……恐怕危在旦夕!”
沈婉宁微微皱眉,袖中指节微紧。
裴言卿站在马车前,闻言身形一动,竟是抬步便要往毓秀宫而去。
“陛下!”沈婉宁声音清冷,拦住了他。
裴言卿转眸,神情微动。
沈婉宁盈盈一礼,道:“陛下,国事为重,后宫之事交由臣妾处理便可,万不可因一人之疾,失了君威。”
裴言卿眸色微敛,沉默片刻,终是收回脚步,道:“好,你去。”
沈婉宁微微颔首,乘凤辇转道毓秀宫。
一路无声,凤辇前行如水波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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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秀宫内,谢芷兰卧于锦榻之上,面色苍白,气若游丝。
见沈婉宁到来,宫人们皆跪下迎接。
沈婉宁步入内殿,目光落在榻上之人,眸色复杂而深远。
谢芷兰缓缓睁开眼,看到沈婉宁,苍白的唇角扯出一抹淡淡笑意。
“皇后娘娘……来看芷兰了么……”
声音轻飘,仿佛随时要散。
沈婉宁走近,俯身替她理了理被角,低声道:“你太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