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来了。”江懿淡声道,唇角含笑,却带着寒意,“我等你多年,等得这封旧信,也等得你亲至。”
苏芷宁心头陡生不安:“你……你是镇北密使?”
江懿缓缓点头,走近几步:“是,也不是。我原本是权王暗线,却五年前奉密令潜伏镇北王府,如今身份早已双重。”
苏芷宁心寒如霜:“你是双面人?”
江懿一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手中那封信。”
苏芷宁目光如剑:“你想要它?”
“不错。李源之信,足以毁掉太后旧党残存,令东厂失势。但你若交给镇北王,权王必不容你。我来,是劝你三思。”他语气冷静,却带着几分真诚。
“你是劝我?还是威胁?”
江懿叹息:“我知你求雪江家冤案,可你若将证据交给镇北王,那是将整个东厂架在火上烤。太后不会坐视,权王也会以你为诱饵,借你立威。你——注定沦为棋子。”
苏芷宁沉默良久,忽然反问:“那你呢?你在谁的棋盘上?”
江懿不语,良久后低声道:“我也曾是江家遗孤,只是父母早亡,寄人篱下。如今我不是为谁,只为不再被谁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