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你可有异议?”
萧霁冷笑:“臣之父已故多年,先皇之信不见天日,如今突兀出现,便能坐实我萧氏谋逆?”
“退一万步说,若此信真为实录,那又如何?臣不过忠于陛下,既无拥后之实,又何来谋逆之罪?”
“这不是你的忠与否的问题。”吏部侍郎接话,“这是朝堂安危的问题,皇室血脉,不容异姓干政——臣请陛下,暂收摄政王兵权,以免后患!”
皇帝眉头紧锁,似陷于犹疑之中。
林婉儿站在殿外,却因非朝官不得入内,只得遥望大殿,心如火焚。
风信儿急急赶来:“娘娘!太后的人动得太快了,这封信,怕是早有准备!”
“若摄政王兵权被夺,他便成了刀俎之鱼!”
林婉儿低声沉思:“不,这时候不能出声。他若辩,反落下‘心虚’之名……我们要等,等一个人。”
“谁?”
“沈珏。”
风信儿一愣:“他……不是在南监押江家旧部?”
林婉儿唇角微扬:“我请他查的,不只是江案……还有此信出土的地。”
……
果然,就在礼部尚书正欲奏请皇上“即刻拘押摄政王”之时,大殿之外一人疾奔入内。
“沈大理寺卿,求见陛下!”
“宣!”
沈珏身着黑袍,立于殿前,拱手行礼:“臣奉皇命,南监查案,今日回宫有要事奏报,事涉宫中密谋,不得不言。”
“快讲!”皇帝沉声。
沈珏道:“昨日南监之地,发现旧账本与地契,地契所示——长宁宫西苑,数月前秘密扩建地窖,确为西厂之人所挖。”
“而所谓的‘先皇信件’,所藏之地,正是此地。”
“如此重要机密,怎会不经御前批准,自长宁宫中‘忽然现世’?”
“臣敢断言,此信——为伪。”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