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慎低声道:“可林婉儿若将这事进一步引至朝堂,对太子之名……恐有伤。”
“她不会。”萧慎果断摇头,“她如今选择隐退,便意味着她放弃将旧案直接作为利剑。”
“她已不是那个在冷宫挣扎求生的女人了。”
“她如今的目光,不在后宫,而在……天下。”
许慎一震,半晌低声:“那太子殿下,是敌她?还是助她?”
萧慎凝神看向窗外一株梨花,目光复杂。
“助她,是为正道。”
“敌她,便是与天作对。”
“可这天——”他眸光微寒,“是父皇的天,还是百姓的天?”
……
与此同时,冷宫西院。
一名身着黑袍的女子缓步走入废院,脚步轻盈,仿若林中幽影。
她望着院中残瓦断墙,低声笑道:“江家冤,林婉儿,你终于要查下去了。”
“可你以为,只有你在查吗?”
“江茹云的死,不是你林家一个人之恨,更是这天下多少冤魂之血。”
她转身离去,留下一枚黑玉腰牌——正是曾属于“青龙卫”的信物。
夜幕降临,冷宫的墙角,似也有眼睛,在窥视整个皇城的暗流。
……
而在御书房。
皇帝站在御案前,翻阅密折。
太监低声汇报:“凤仪宫掌事权已由清宁宫接管,皇后看似沉稳,实则动作频频。太子回府后召集东宫旧部,似在整肃内务。”
“摄政王近日静养不出,南苑那边却来密信,说有人在查当年镇南王案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