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沉吟片刻,冷笑道:“他终是将我抛出这盘棋。”
“可惜,太天真。”
她翻开内殿秘格,从一只古铜镂雕匣中取出一枚金饰,状似凤钗,内藏微型暗格,内藏一张羊皮旧纸。
纸上是另一封诏书——
“赐楚氏封后,辅朕登基,代我行权,若违,交太后处置。”
落款,竟也是先帝。
太后冷声道:“那贱人,岂能背着我再得一诏?这就是她死的原因。”
她吩咐:“传令,务必找到楚晚吟留于人世的第二封诏书,焚毁干净。”
“还有,密诏副本即将公示,若不能阻止,皇上必废我宫权——”
“必须出手。”
当晚,风彦之将楚晚吟遗书副本呈予皇帝。
皇帝阅毕,神色复杂。
“这女人,为孤执掌后宫十余年,却竟真是无辜。”
“而楚氏,为孤所失之母,却在孤登基前便已长辞。”
他声音微颤,手中纸张缓缓落地。
风彦之沉声道:“陛下,若要肃清内廷、重掌帝权,便不能再犹豫。”
皇帝闭目片刻,终下令:“明日,御前议诏。”
次日清晨,乾元殿金銮宝座之下,百官肃立。
皇帝御笔亲宣——
“查楚氏旧案,已证实非罪,其冤枉由今昭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