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需要真相,只需疑云。”
林婉儿将密函放入火中,凝声道:
“她想借帝血之名挑起皇室内乱,那我便先一步,查出这个‘帝血’,到底是真是假。”
风彦之犹豫片刻,道:“若此人……确为先帝私子——你会如何?”
林婉儿看向窗外漫天风雪,缓缓道:
“若真是帝脉,自当归宗。但若是假借名头乱政——那便是乱臣贼子。”
她转身,目光锋锐如刃:“必须死。”
次日,楚云山在尚武殿设宴,请军中旧部与新将共议边防之策。
宴中一名年轻副将起身敬酒,神情激动:“楚将军,属下曾在雁门关听您训兵!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楚云山却未饮酒,只问他一句:“你父,可是许德明?”
副将一惊:“正是家父!”
楚云山点头:“好儿子。你父当年为我挡箭而亡,我一直记着。”
他举杯一饮而尽,全场肃然。
宴至半夜,楚云山却悄然离席,独赴宫中密会林婉儿。
“你既要我回朝,就该知道,楚家的血,不会只为报私仇。”他坐下,沉声道。
林婉儿微微颔首:“我要的不只是复仇,也不只是权柄。”
“我要的是未来。”
楚云山沉默片刻,递给她一份折子:
“西北粮道三年内断五次,全因户部中人暗中调拨,转至南疆。”
林婉儿看着那签名:“王启丰……他果然是太后之人。”
“若南疆帝血真来,那些银粮军备,便是他的投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