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缓步出列,行礼之后抬眼望向龙座之上,开口道:
“臣妾敢问陛下,若有证人为此印所证之虚伪提供旁证,当如何?”
皇帝眯眼:“可传。”
林婉儿转身,对门外道:“请夏仁宗入殿。”
殿门打开,众人皆惊。
只见夏仁宗步履略显蹒跚地走入,他身后,正是白衣太医白君临。
皇帝眉头一皱:“夏卿近日病重,今日竟亲至?”
夏仁宗拱手叩首,声如洪钟:
“臣虽病重,然事关宫禁清明,臣不敢不来。”
“臣愿当殿作证,此膳令副本之印,确系他人仿制。真正之印,一月前便由人盗印失踪。”
此言一出,群臣震动。
南宫夜却轻声笑了:“夏仁宗,你可知此言当斩?”
夏仁宗一怔,旋即挺身道:“臣早知!”
林婉儿紧接着道:“三日前,夏仁宗之子突患奇症,太医院避而不医,实因有人暗中下手,欲以其子性命相胁,逼其供假证。”
“幸得白太医急施解药,方救性命。”
白君临随即上前,呈上脉案与毒方,并在众目睽睽下陈述解毒过程,所用药材与症状对照,毫无破绽。
林婉儿再道:
“此毒方出自南疆,非普通御前所常见,曾三年前用于楚王府旧案。”
这一句话,将案情与楚旧事牵连,顿时又引起众人窃语。
皇帝神情已隐隐不耐,抬手止声,语气渐沉:
“如此说来,南宫王此举,是意在嫁祸太子,借机废储?”
林婉儿躬身道:“臣妾不敢妄言,但求陛下明察秋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