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哗然。
百官之中,分裂之意初显。
御史中有人冷笑道:“权倾后宫已罢,如今竟染指前朝,陛下莫非不觉警醒?”
太和殿内。
南宫晟神色沉稳,却能听出他语气中的寒意:
“此疏所述,皆为空言揣测。若有实据,本王即刻审理,若无,便是诽谤皇后,乱臣贼子。”
百官默然,不敢再进。
唯有左相从容出列:“臣以为,后宫理政当谨。新封皇后虽有功德,然亲召外将、密会数次,于法不合。望陛下三思,以免引他国之讥。”
南宫晟未应,只转向林婉儿:“皇后如何解释?”
林婉儿从容上前,言辞清晰:
“姜修远带回北疆密信,密报中含敌军反动证据。臣妾召其入宫面议,皆有备案。若陛下有疑,可请太傅、军机处核查。”
太傅沈嶙立刻上前作证:“臣可佐证,密信由皇后先阅后呈,过程合规。”
南宫晟冷笑:“这便是你们口中的越权?——是她在为大梁挡下一劫!”
他一拍御案,喝道:“即日起,左相闭门思过三日!凡再敢妄议皇后者,逐出朝堂!”
朝会散后,林婉儿缓缓走出太和殿。
南宫晟紧随其后,声音低沉:“若不是你稳得住,今早这道奏疏足以置你于不仁不义。”
林婉儿轻轻一笑,未有半点动怒:“他们在等我先动怒,先反击,再以‘皇后专政’反咬我一口。”
“如今我退一步,反令他们失了先机。”
南宫晟定定地看着她,忽而道:“你比我更适合坐在这大殿之上。”
林婉儿轻声回答:“可我,只愿辅你为王,不愿坐这龙椅。”
当夜。
密室之中,左相独对一封密信,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