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撑边关该用血,不该用百姓命。”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面对杨牧,目光如铁:
“我不会用你旧将的法子,我要用我自己的兵。”
“今日,我代天子立军。”
“黑沙一城,由我凤元君接管。”
军权更替,一夜之间。
杨牧虽愤懑,但在确凿证据前已无法辩驳,被软禁于旧城中营。
而凤元君旋即发布三令:
一,军中所有药物重新盘查,凡与疫毒有关者封存审理;
二,所有征兵名册重新核实,杜绝空额粮饷;
三,自封“北境行军主帅”,设独立监察司,直属凤后,不受兵部制衡。
消息传回京城,朝堂震惊。
不少兵部老臣大骂“放权太过”,但韩聿却在早朝直言:
“殿下于北境临阵断局,此为真章。”
“若朝廷连真将之胆都容不下,何谈边防太平?”
林婉儿未言一句,只淡然一笑。
她知,凤元君在北境这一击,已经站稳了脚。
而凤元君真正的筹谋,并未止于“暂掌兵权”。
接下来的七日,他接连派遣探子查访西线,与黑沙接壤的“临峡关”频频有异动。
密探回报:疑似有西蛮兵悄然渗入林谷,且屠村手法与黑沙一致。
他立刻召集军中主将开会:
“西蛮未死,赫图未灭。”
“若我所料不错,此疫,不过是一场真正入侵前的烟幕。”
“他们在试探我们边军的反应速度。”
石平皱眉:“若真如此,当立刻上奏请调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