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衣惊讶:“这是……当年苏拂尘亲写?”
清霁微笑:“母后既设局予他,我岂能不应局而战?”
他将兵策摊开,掸去尘埃,手指轻轻按在其中一行字上:
“兵者,利器也。握之在手,当思其后。”
他抬眸:“他有北境三千,我可有南镇五万。”
白芷衣眉头微皱:“你这是要……提前出手?”
清霁却摇头,眼神深沉:
“我不出手。”
“我,只需让他站得太高。”
“高到——再也下不来。”
而林婉儿,则在凤仪殿密召韩聿与皇史官曹延。
她将一份旧档卷宗推至两人面前:
“这是八年前清尘旧案,关于凤元君外祖之事。”
韩聿神色微变:“凤后是要……重启旧案?”
林婉儿缓缓点头:
“若不洗净旧因,他终究难立于正统之上。”
“若真要给他路走,我便给他彻底的机会。”
曹延迟疑:“可若查出逆案……将牵连清尘百官。”
林婉儿眸光淡淡,却极锋利:
“该清的账,早晚都得清。”
“他若连祖宗旧案都不敢查,还谈什么治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