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三旬能立法、能成政,那他就不只是‘东宫旧主’,而是真正的‘储君对手’。”
白芷衣低声:“你怕他了吗?”
清霁笑了笑,声音清淡:
“怕?不,我只怕——他真的足够好,而我不够狠。”
而林婉儿,却在深夜独召凤元君至凤仪殿。
她将一卷封尘的密折交到他手中。
凤元君接过,展开,只见其上赫然写着:
《沈氏旧案重查折》
他指尖一紧。
林婉儿平静道:
“你说你要真掌权,那这旧账,也该由你亲手清算。”
“你母一族之冤,是你成王之障,也是你成仁之考。”
“若你真能剖案明心,我便认你,为我真正的儿子。”
凤元君久久未语,目光缓缓坚定:
“若真是冤,我必洗之。”
“若真是罪,我亲断之。”
“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负这姓‘凤’。”
林婉儿眼中微现一丝波动,终点头:
“去吧。三旬之路,才刚开始。”
而这三旬,不只是朝堂的试炼,也是母子之间,最后一次……彻底的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