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卷旧纸在灯下摊开,尘封已久的真相,似有血迹浮现。
忽然,宫外传来急促脚步——白芷衣入内,面色凝重。
“殿下,今夜,凤池宫北门,有人投案。”
凤元君抬眸:“谁?”
“沈家旧仆——陆谦。”
——此人七年前被宣称“畏罪自焚”,尸骨无存,今竟现身投案!
密室内,陆谦跪于地,形容憔悴,面色苍白如纸。
他抬头一望凤元君,哑声而道:
“属下……沈家余命,愿以死证清白。”
他颤抖着取出一枚玉简,正是沈湛案发前数日亲笔留文,言中直指:
“粮饷之事,系兵部尚书齐恒授意,以期污沈家、扶清家。”
“调兵之令,实为防西蛮暗袭,有太后密旨,只未能立档备案。”
凤元君双手接过,指尖微颤。
他缓缓合上玉简,闭眸一息。
然后开口:
“将他送医,封口。”
“玉简——送往凤仪殿,交母后过目。”
白芷衣道:“您不先看?”
凤元君摇头:
“若连她都不信我,我看再多也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