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穿透窗外层层叠雪,落在远处东宫上升的光雾之中。
而东宫之内,凤元君脱去摄政朝服,换上东宫旧袍。
他走进那座曾被封锁七年的偏殿,命人将门上封条揭去,尘埃扑面,却无人退避。
石平低声问:“殿下,您真的要重启‘讲忠堂’?”
讲忠堂——东宫旧制,是太子讲学、观政、选才、密议之所。
昔年废太子之名,就是从这堂中传出,如今却要重新开启,岂非引众议再起?
凤元君却目光沉稳:
“若连自己的旧伤都不敢面对,如何配承大统?”
“我凤元君,不会再让人将这堂口变成一纸羞耻。”
他走入大堂,命人拂净案几,重新悬上写有“忠君明政”四字的匾额。
钟声再响时,他亲书第一道讲堂议题:
《帝位继统之议:权归人,非归血》
同一时间,清霁收到密信。
是凤元君以东宫之主身份,亲笔写来的一封请帖:
“三日后,讲忠堂启,愿与太学之首、天选之储,同议‘权与德’之辨。”
此信文义谦恭,言辞温润。
但在清霁眼中,却是锋利无比的邀请——或曰:挑战。
白芷衣惊讶:“他竟主动请你赴议?”
清霁淡笑:
“他在立势,我怎能不赴?”
他转头吩咐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