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中学子皆低语,显然一时间被清霁所驳服。
凤元君却神色不动,抬手而答:
“天下非一人之私产,帝位亦非血脉之凭据。”
“血,可传身;德,方传心。”
“今日之君,若不能为民所敬,为法所循,纵有龙血,亦难守江山。”
两人你来我往,辩锋如刀。
清霁指朝纲旧制,凤元君则列天下弊政。
清霁言“礼法不可废”,凤元君言“法礼当新革”。
数轮之后,众人只觉——这是在听两位未来之主,为天下立法立德之基!
忽有一学子起身,朗声问道:
“若今日两位皆有德,皆有才,亦皆有血——那帝位当归谁?”
空气仿佛凝固。
清霁缓缓转眸,看向凤元君:
“这便是我今日来此之因。”
他从袖中取出一物,举起——
——正是那枚当年东宫印玺!
他道:
“此印,七年前殿下所弃。”
“今日,我将之归还于你——但也请殿下答我一句。”
“若母后令你立我为帝,你——可愿归位?”
全堂震动。
凤元君神色微敛,眼底风雪尽藏。
他走下主位,缓缓接过印玺,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