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霁默默将一封封沈昭手书交予他,其中一封未寄出的遗书:
“吾儿沈归,若南疆再乱,需记吾言。”
“血王非蛮,蛮骨非敌,真敌……藏于我军之内。”
沈归看完,攥拳如铁。
他低声咬牙:
“当年父帅之死,不是死于战,而是……死于人。”
“我这次南来,不只为止乱,更为——清仇。”
凤元君得战报之后,立即召集策政司与枢密院议军。
众臣议定:
南疆蛮军势起,已有全面叛乱之兆;
旧将林峥叛出,或涉及军内旧案;
建议由太子持御前密诏,奏请皇帝开“临战征诏”,调全境边军,封锁蛮域。
凤元君望向北阙,轻声道:
“若此战败,不止边亡。”
“而是,先帝之功,尽毁。”
他下令:
“封六部,启十郡援粮,策政司设南境战线统筹,由清霁遥控协军。”
“沈归为前锋将军,破巫先行。”
“我太子——以宗统之名,亲临前线。”
太子出征,是立国以来之大事。
而真正的火与血,才刚刚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