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皇族。”
“母亲……是带着罪名进的宫。”
凤元君神色沉冷,忽忆起朝中某桩秘案:
多年前,林如画曾为沈妃胞妹的夫家义女,其后被先帝“强召”入宫,宫中曾有传言说——林如画实为“嫁名遮羞”,实则乃“逼臣之妇”。
林阮音捧着医案,整个人仿佛陷入无声的风暴。
凤元君伸手抱住她,轻声:
“无论你是谁,我都不会放开你。”
林阮音眼角泪水未落,只道:
“可若我非皇血,谁来信我之冤?谁许我为凤后?”
凤元君语气低沉:
“我许你。即便你非宫出,也可立于宫巅。”
当夜,凤元君命影卫秘密调查沈淑妃“病死”之年宫中药案。
而林阮音独归思音阁,重翻母亲遗物,终于在一方木簪中,发现夹藏一纸绢卷。
卷上赫然一行血字:
“我命休矣,望后人莫信宫恩。”
她手指缓缓抚上绢纸,低声:
“母亲,我信你。”
而朝堂之上,一道密旨悄然传至西北。
那是摄政旧臣、前镇北将军之子谢云昭,昔年亦曾与林如画交好。
他披甲执剑,立于风雪中,看完密旨,只道:
“林氏雪未消,如今该我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