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浓,灯盏微黄,他满身冷汗,怔怔望着窗外月色,良久不语。
翌日清晨,他入御前奏事。
凤后不在,皇帝也未召见,只由内阁代呈奏折。
他忽然站出,肃然道:
“臣请阅北疆军报,拟修东宫策论,以明边防之策。”
众人微愣。
自凤后摄政以来,世孙极少主动奏请阅军,如今突然开口,似有所变。
阁臣温观言拱手:
“世孙若愿习政军之事,自是大晟之幸。”
奏请当日即准,北疆陆澜风近月战策由密使送至东宫。
而同日,凤后亦收到密信一封。
是夜,她手中捧着那封信,眸色幽深。
信上只有寥寥一语:
“弟子愿修心习政,不负师授之望。”
落款:萧御之 敬书
凤元君探首问道:
“娘娘,这是……”
林阮音轻轻将信合起,眼中难得浮现一丝温色:
“他终于肯迈出第一步了。”
“他若真能自问其心,日后天下便不须我扶得如此久。”
凤元君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