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和小鱼儿赶紧点头，小河叮嘱道：“山姐，你小心点！”

王千山冷哼一声，心道：只要你们俩不给我添乱，老娘命大着呢！

来到祭台边，王千山看到了还在挣扎着向顾风的方向爬过去的顾长颐，这算是她第一次正面这个顾家的六小姐，只是没想到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顾长颐这副样子，眼看就是快死了。小河与顾长颐谈判后，有一次曾经提起顾长颐，她说那是一个可怜人，一个再也走不出黑暗的流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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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千山倒是深有同感，当命运把你拖进无边的黑暗荒原，就已经绝了你再寻找光明的路，你的努力，有时候只是一场无谓的徒劳。

只是她很差异，没想到顾家竟然也有感情这种东西！

顾长颐没有注意到身边的王千山，她的嘴里不停的呢喃着：“来不及了，快要来不及了......”

王千山瞥了一眼躺在一步开外的顾风，那个男人，眼睛看着顾长颐的方向，却是早已经没有了呼吸。心头微动，王千山弯下腰抓起顾长颐的衣服有些粗鲁的将她拖到了顾风身边。

拉住顾风的手，顾长颐用袖子蹭了蹭自己像小花猫一样的脸，然后挤出了灿烂的笑容，轻声的唤道：“顾风······”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吓到熟睡的孩子一样。

顾风没有醒，顾长颐就一遍一遍的叫，声音哽咽着，却不急不缓。她多希望此时顾风睁开了眼睛，一如往常般温柔，像看稀世珍宝一样看着她，可是顾风的眼睛，再没有睁开。

“他已经死了！”王千山的声音没有带任何情绪。

听到王千山的话，顾长颐抬起头艰难的仰视着王千山：“你是，那个叫小河的朋友吧！”

王千山没有答话，顾长颐断断续续的说道：“我和她，和她有过交易，我给她钥匙，她答应，答应要帮我杀了顾颖城！”

“但你原本并没有把希望放在我们身上。”

“是的，我不相信你们，但是我现在没有选择了！”顾长颐的头伏在顾风的胸口，又吐了一口血，伸出左手，努力的抓着王千山的裤脚，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般，眼神中带着渴求：“我求你，帮我杀了他，帮我杀了他吧······我没有办法报答你了，但是，就算下了地狱，我也会，会感谢你的······”

王千山看着顾长颐，似乎在某一瞬间，她在顾长颐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她们都曾怀揣着执念，在黑暗的荒原里行走，那种孤独和恐惧，没有体会过的人，真的不会懂······

最后，王千山对着顾长颐点了点头：“好！我帮你！你好好看着。”

顾长颐笑了，此时此刻她无比庆幸自己当初去见了那个叫小河的一面，至少现在，她还有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