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希月哼道:“不愧是乡下来的,脸皮真厚。我听说你回来当日抢了挽星的院子,打她弟弟,还把嫡母推下湖,性子这般野,能做出这些事来也不奇怪。只不过宋大小姐行事彪悍,暴脾气与美貌一样,也是让人刮目相看呢。”

她又挑起新的风波。

褚希月的话中抖露出了不少信息,小姐们脸上一惊,窃窃私语的议论了起来:

“什么?宋大小姐当真做了那些事?才回来几日啊?也太嚣张猖狂了吧。”

“长得这么好看,做事也大胆出格,可真不好相处啊!”

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褚希月很满意,转身朝席位走去。

这时宋拂衣的声音却从身后响了起来:

“清河郡主,既然是听说,那你就不知道事情的真正经过。随意诋毁臣女,污蔑臣女名声,清河郡主不应该是不辨是非的人啊。”

“什么?”

褚希月猛然回身,不敢置信的看向宋拂衣。

宋挽星知道宋拂衣胆子大,但没想大到竟敢与清和郡主当众呛声,拽了拽宋拂衣。

“长姐,你怎么能对郡主说这样的话?”

母亲去信长公主府说的这几件事是向她们诉苦,让长公主知道她和母亲在太傅府受了宋拂衣的欺负,可不是让褚希月这个没长脑子的蠢货在这个时候说起这事的。

这不是在给她找事吗?

“宋拂衣,你放肆!”

褚希月目光喷火,走回到宋拂衣面前就要掌掴。

然而她的手没能打下去,被宋拂衣一把钳住了。

“宋挽星的院子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她住了十年,如今我回来不应该还给我吗?”

“宋子濯带狗闯进我的院子,想让狗咬死我,我作为长姐教训他不应该吗?”

“还有虞夫人......”

“长姐!”

听到宋拂衣一件件说出事实来反驳褚希月的话,宋挽星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了,忙抱住宋拂衣的手臂阻止她说下去。

“长姐,你忘了今日是什么场合吗?少说两句。”

宋拂衣冷笑看她:“知道怕了?你歪曲事实写信去长公主府告状的时候没想过会有现在的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