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傅惋惜点头:“嗯。”

长公主道:“本宫带清河好好地来参加宴会,却遭了这一场大罪,还去鬼门关走了一趟,幸好她无恙,否则本宫必将请奏陛下降罪太傅府。

不过现在,罪魁祸首已伏法,本宫再继续纠缠不放倒显得不近人情了。罢了,此事就这样吧,其他的人要如何处置,交由太傅定夺。”

“来人,把郡主送上马车,我们走。”

送走了长公主,宋太傅又去前厅向众宾客道歉和解释今日之事。

在这期间,宋拂衣走向沈烬舟。

“小侯爷,可有时间谈一谈?”

定远侯见儿媳主动来找儿子,不等沈烬舟开口,对凌昭道:

“愣着做什么,快给你家少爷寻个安静的地方与少夫人说话。”

凌昭眼角跳了跳,见自家主子没反对,推着他往外面去。

三人来到院中,宋拂衣道:

“手伸出来。”

沈烬舟知道她察觉了什么,伸出手去。

查探沈烬舟的脉象,须臾,宋拂衣道:

“为了装作受伤严重,沈小侯爷真能对自己下狠手。”

在沈烬舟的体内有一种毒,不是嗜血蛊,此毒可延缓伤势,必要时,还可以加重。

沈烬舟道:“有些时候装一下,对我来说不是坏事。”

宋拂衣道:“你能把握住就好。这几日的事,多谢你暗中帮忙。”

她今日穿着的是沈烬舟昨日送来的浮光锦,水蓝色很衬她的气质。

沈烬舟淡淡道:“与救命之恩相比,我对宋小姐做的不过是举手之劳。”

宋拂衣心道,上一世你也救过我性命,可惜你不知道。

“我救小侯爷性命,是为了我今后的前途。”

想起两人在马车里商定的协议,沈烬舟声音冷淡了下来:

“宋小姐不必提醒,我记得那份协议,我们互相帮助,各取所需,所以宋小姐不必单独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