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泓远也是这么想的。

挽星脾气不好,也不至于会做出杀害自己长姐的行为。

昨日的刺杀不是挽星做的,又会是谁?

见他一直在思索什么,宋挽星将宋拂衣在白马寺与安国公府的姜二小姐起冲突一事添油加醋地与他说。

“父亲,长姐在接风宴上出尽风头,又得沈小侯爷帮忙,姜二小姐喜欢小侯爷在京中也不是什么秘密,说不定姜二小姐对长姐怀恨在心,想报复她,策划了暗杀一事,这也不是不可能。”

她此话刚一落下,宋泓远就冷着脸呵斥:

“休得胡言!女儿家的争执哪会上升到暗杀,没有证据,你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以免得罪了安国公府。”

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宋挽星应道:

“是,父亲,女儿不会再说了。”

确定了刺杀一事不是宋挽星和长公主做的,宋泓远让她不要把他的问话对长公主说,放她出去了。

长公主府。

得知皇甫音派出去的杀手情况,宋挽星震撼的张大了嘴。

“怎么会这样,莫不是宋拂衣杀了暗卫?”

皇甫音摇头,“不可能,应该有人在暗中保护她。”

宋挽星手指摩挲着下巴,推测道:

“会不会是沈烬舟帮了她?”

皇甫音道:“接风宴后沈烬舟伤势加重,这些日一直卧病在床,前两日还吐过血,不会是他。”

而且沈烬舟不知道她会对宋拂衣下手,不会那么及时出现去救她。

宋挽星迷惑了,“此次没能杀掉宋拂衣,实在太可惜了,不知下一次什么时候又有机会动手。”

皇甫音笑道:“下一次的机会不是来了吗?”

宋挽星惊讶:“母妃这话何意?”

“宋拂衣受了重伤,每日需要喝药养着,要是她不仅好不起来,还伤重不治疗了呢。”

她走到梳妆台的抽屉前,从中取出一个瓷瓶交给宋挽星。

“这是枯骨散,加在宋拂衣的药中,长期服用,会逐渐腐蚀她的心脏。你把它给虞氏,她知道怎么做。”

又有新的一计,宋挽星高兴接下药瓶,满心欢喜地回了太傅府。

晚上,萍儿照常送来汤药,宋拂衣端起准备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