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搔得离峰耳根发痒,他假装掏口袋摸卡牌掩饰心跳。
“符和酒桶人设,大祥老师挺孝顺的。”
“这叫保留人类文明的火种。”
祥子得意地晃牛奶瓶,瓶底残留的粉色液体在朝阳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
路过街心公园时,祥子突然拽住离峰。
“看天上!”
灰鸽群正以完全对称的菱形队列掠过晴空,翅膀扇动频率如同精密节拍器。
“连鸽子都活成模范生了。”
祥子嗤笑,却突然哼起Ave Mujica未公开的歌曲段落。
刹那间,所有落在喷泉边的鸽子齐刷刷转向她,脖颈扭转角度精确到90度。
而百米外路灯上的监控探头同时旋出轴承转动的轻响,猩红的光点如枪口般锁定她。
离峰本能地侧身挡住祥子。监控红点在他背上聚焦三秒,缓缓移开。
“怎么了吗?离峰君?”
祥子轻戳离峰后背。
“没什么,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祥子突然拽住他的袖子,指向马路对面。
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正弯腰捡起地上的烟头,丢进垃圾桶。他的动作过于标准,像是被某种程序设定好的。
“……那不是上周新闻里的那个贪污议员吗?”
离峰皱眉。他记得很清楚,这个男人应该正在接受调查,而不是穿着整齐的西装,在清晨的街道上捡垃圾。
祥子轻笑了一声。
“是在劳动改造吗?”
离峰知道,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议员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被判罚了?这种市区性质的处罚,怎么可能没有监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