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翻，是更早时候关于乐队练习的讨论。CRYCHIC的群聊也同样沉寂，仿佛那场炽热的梦从未发生过。

“可是，小祥看起来真的更轻松了。自己是不是应该为她高兴？或许立希只是误会了？毕竟没有什么实质上的证据贸然怀疑别人也不太好吧？也许……我安静地退场，不再打扰才是最好的选择？”

这个念头让素世的心微微抽痛。她做不到。不仅仅是因为不甘，更因为一种更深的不安。

“不过，人的性格，真的可以在短短几天内，发生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吗？或者说？……那并非是真正的释然？”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素世脑海中浮现。

“电影里不是常那么演吗？遭遇巨大创伤的人，有时会表现出异常的平静甚至愉悦，那可能是一种心理防御机制，甚至是……崩溃的前兆。就像在雪地里遇难的人，临终前反而会感到炽热，脱掉衣服。”

“所以小祥那看似“好转”的状态，会不会也是一种……下意识的求救？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身体和心灵在彻底放弃前发出的最后信号？”

“没错！就算不是小祥主动求救，也可能类似于那种情况！她只是……太骄傲了，骄傲到连求救都不愿意表现出来，或者，已经被某种东西……比如那个叫离峰的男人，影响甚至控制了心智，才会表现出这种不正常的“平静”！”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遏制。素世猛地从地毯上站起来，在空旷的客厅里来回踱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不安和担忧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不行！果然不能坐视不管！”

她必须做点什么，必须确认祥子的真实状况！

要调查离峰，从哪里入手？

素世停下脚步，眼神锐利起来。有一个人的身影浮现在她脑海中——若叶睦。

“小睦和小祥是青梅竹马，关系最为亲密。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素世立刻拿起手机，点开与若叶睦的聊天界面。她斟酌着用词，试图用最委婉、最不引人怀疑的方式打探消息：

[素世]：小睦，晚上好。抱歉突然打扰你。昨天在RiNG见到小祥时，感觉她似乎……和之前有些不同了，气色好像也好了很多。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好事呢？她身边那位叫离峰的先生，看起来是个很特别的人呢，是小祥的新朋友吗？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吗？总有种熟悉的感觉，有点好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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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送完毕，素世紧张地盯着屏幕中小睦的黄瓜花头像，心跳加速。她希望从小睦那里得到一些关于离峰的背景信息，哪怕是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