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龙，从粉色进化成红色了？有趣！’

于是她干脆不打了，拖过椅子坐在爱音旁边，捧着脸，津津有味地看着爱音如何从斗志昂扬一步步走向生无可恋然。每当爱音因为抽不到关键卡或者被血入而发出悲鸣与糖哭时，Mortis的眼睛就会弯成月牙，努力憋着笑。

‘看无奈龙打游戏，比自己打还有意思。’

素世则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手里的杂志一页都没翻过去。

‘千早同学……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那个所谓的‘高手’，看起来水平也很值得商榷啊……两人一起垫底的样子，简直像约好了一样。’

（素世）

‘Mortis酱…你的笑容是不是有点太扭曲了？看到队友（？）受苦这么愉悦吗？’

‘我到底为什么要在这里…看她们打一下午…有这时间，不如回家多练练琴，或者想想怎么帮助祥子…’

素世感觉自己的修养正在接受严峻考验，维持微笑的脸颊肌肉开始发酸。

……

时间流逝，窗外天色渐暗。

当爱音又一次以第八名结束对局，看着自己掉了大半的段位分，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长长的悲鸣，双手抱头趴在了键盘上。

“不玩了……再也不玩了……跟着大佬有肉吃什么的……都是骗人的……”

Mortis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

“无奈龙终于要放弃了吗？不再挣扎一会了吗？”

“谁、谁说要放弃了！”

爱音猛地从键盘上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晕和一丝泪花（气的），但嘴硬道。

“我只是……只是在总结失败经验！下一把！下一把一定赢！而且那个大佬肯定是状态不好，我这是……嗯，陪练！对，陪大佬度过低谷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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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图给自己离谱的战绩和执着的“跟风”行为找一个高大上的理由。

Mortis眨了眨眼，歪着头，用天真的语气说道。

“可是无奈龙，你刚才不是说‘再也不玩了’、‘都是骗人的’吗？还‘呜啊啊’地叫，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

“我没有！你听错了！”

爱音瞬间炸毛，脸更红了。

“那是战术性哀嚎！释放压力！你懂什么！连人机都打不过的家伙没资格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