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有人在定制盗窃？”老李皱眉。

“没错。”我指着白板上被盗物品清单，“这些文物、艺术品、私人收藏品，全都出自同一家拍卖行，甚至有些是同一场拍卖会流出的。这说明，有人在背后指使，而嫌疑人只是执行者。”

林队沉思片刻：“也就是说，我们要找的，不只是一个小偷。”

“是一个更大的网络。”我补充道，“王凯只是中间环节之一。”

“那那个神秘人呢？”老张问。

我回放了最后一次监听录音，将王凯的声音与匿名电话进行比对。

“就是他。”我指着屏幕上重叠的波形图，“变声处理过，但音调结构一致。匿名电话、短信、误导调查方向……都是他在做。”

“所以，他是谁？”林队问。

“我不知道。”我摇头，“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是普通罪犯，他对警方内部运作非常了解。”

这句话让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

我知道，这只是冰山一角。

第二天一早，我们便前往那座废弃仓库。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锈蚀的味道。

我走在队伍最前面，心跳平稳，手指却紧紧扣住腰间的配枪。

我们在仓库外围布控完毕，特警队准备破门。

就在命令即将下达的一刻，我的耳机里传来技术员的声音：

“晓薇，刚刚收到一条新信息，来自王凯的备用手机。”

“内容？”

“只有一句话：‘别进去。’”

我愣了一下。

“怎么了？”林队问。

我咬了咬牙，低声说：“暂停行动。”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迅速翻查信息来源，发现这条信息发送于五分钟前，地点就在仓库内部。

也就是说——

王凯已经联系不上那个人了。

或者说，那个人根本就没打算让他活着。